“这次手术还是你来当我的助手。”河马说,“有心理准备没有?”
“有。不过您说过,骨科手术是个体力活,我怕自己没这把力气。”
“除了力气,也需要技巧。”河马微微一笑。不知这怎么的,郭芙的心猛然一震,心砰砰的跳着。
“老师…”
她的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搂她的纤腰。
河老师双手揉搓着她的腰背,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后脊向上向下的辐射着。河老师在说些什么,但是她一点都听不到。他的语调听起来和从前很大不相同,甚至有些呼吸急促。她感到自己已产生一种温暖,舒适的反应,然而本能的意识到这很危险,但此时理智已被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老师,”她轻轻地甩了甩头,象是要清醒一下脑子:“不要……不要…”,她轻柔地说,连自己都觉得并不那么坚xs63而郭芙一直工作到差不多18点才把事故的病人全部处理完,最后一次巡视了病房和观察室离开了门诊。在门诊上经过这么长的一段折腾,精疲力竭的郭芙会大大松口气,为又能自由地回到她那间小宿舍而备感高兴。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体都渴望着她那张舒适的床,渴望一口气美美地睡上个小时的觉。
卫生部在每个医疗机构都配备有宿舍。作为护士长,未来的医士。她的宿舍是双人的,她和一个二期生住在一起。
虽然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但她仍想先洗个澡,在门诊上经历了太多的伤痛、鲜血和污秽,她急于要把自己洗涤干净。
浴室里依日静悄悄的,交接班洗澡的护士们已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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