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水汽很重,墙壁和地面前是湿漉漉的。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高度的紧张之后的松弛感令她浑身酸软,脱下护士制服,丢在洗衣筐里。洗衣组会收取这些衣服统一洗涤,再用蒸汽消毒。她打开淋浴间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获得完成工作的解放感。
郭芙打开热水龙头,热水淋在她的脸上,河马的手在在她脸上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她回味着这一瞬间的触感,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变得异常的敏感,温暖的水流打在她的胸垩脯、小腹和大腿上……
“唔……”
郭芙深深叹一口气,皂角豆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她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瓷砖的墙壁上,支撑身体后背的冰凉感和前胸直到灼热给身体带来奇妙的感觉。
“都是老师……不好……”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河马的音容笑貌。
郭芙洗过澡,换过干净的制服,除非是出诊在外,不然她随时会被叫到卫生所去。从后楼梯来到三层的主任办公室。轻轻得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河马浑厚的男中音。
她迟疑了片刻,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推门走进去。见河马正对着墙上的读片橱观察着几张骨骼x光片。
“河老师。”她恭恭敬敬的叫道。
河马看了她一眼,目光却依日紧盯着挂读片橱上的x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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