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您现在也是衣锦还乡了。这位恩人,不妨慢慢的寻访。”曾卷在谈话中颇为尴尬,因为在座的基本都是“苦大仇深xs63报道叛军和大明官军在莱州周围发生过来回拉锯,双方死伤惨重。四个人站在土包上挥斥方遒,对自己的计策甚是得意。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山东人,从叛军手底下家破人亡只身逃命出来的人,让他觉得那时候的指点江山太好笑了。
“咋?”许哲伟放下碗看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曾卷,“没事!人死不能复生。那个狗娘养的孔友德让元老院砍了脑袋,给俺们报了仇。俺这辈子跟定元老院了……魏首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哈哈哈……”
“咯咯咯……”
“你们笑啥?”
“那你不去当兵,跑这里耍算盘。”
“楚姐,你别笑。不是俺自夸,就俺这体格刚进工厂那会就被动员去参军了。”许哲伟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整了下衣服,“谁知道有元老说了,耍算盘的要比拿枪的气还足――他们让俺去职校学财税。”
其实许哲伟的体检结果是“丙等”,按照甲等是“入伍合格”、乙等“预备入伍合格”的标准,丙等就是“不适合队列服役”。不但不适合队列服役,连工厂学徒工培训都不想要他。最后是因为他学过几年算盘,才进了财会职业班。
但是他即年轻,看上去又很健壮,被体检刷下觉得很丢脸,便一直说自己是被动员去念书的。
“楚姐?你是广府人吧,怎么来的这财税局?我听说你还有个闺女在临高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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