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遍体鳞伤,夜珀也似乎没有半点同情心,起身拄剑一立,冷冷哼道:“现在,你大概明白自己在兵器上占到的便宜有多少了吧?那份优势,并不属于你自身。”
点了点头之后,宁越欲言又止,再是拱手一拜。
“多谢前辈赐教,明日继续。”
“嗯,我也有些累了饿了。去吧,整点吃的回来,荤素都要有。”
“啊?”
夜珀瞪了他一眼,比划了一下手中的暗煊古剑,冷笑道:“怎么,没有听清我说什么吗?”
“不不不,这就去。”
急忙转身,一步步小跑冲出,宁越心中就算狠狠骂了对方无数遍,也不敢在表面上表达出来,最后也权且安慰自己,就当做是在付学费好了。
立在原地,夜珀看着宁越背影颠颠晃晃远去,不由噗嗤一笑,嘀咕道:“这个愣头小子,怎么会是他们两个孩子,完全没继承到那份精明。只是,悟性和潜质,还算孺子可教。>
闻言,宁越微微一怔,下意识伸手一抓,抽出其中一根木条,除去稍微轻了点外,倒是与常规佩剑感觉相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