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有了准备的宁越后撤一退,同时斜起木条瞄准对方攻击轨迹,从侧面一撩反挑。
吱!
然而,两般兵器擦过的刹那,木条末端依旧断裂一截,顺势而下的暗煊剑锋突然间再反颤击出,如同长鞭般朝向宁越右腰再是一击。
啪!
踉跄连退几步,宁越痛得龇牙咧嘴,就算不掀开衣服看,他也清楚被击中位置已然一片淤青肿起。夜珀下的手,够狠。
“稍微有点进入状态了嘛。再下一根。”
嗤——
第三次交锋,宁越自以为聪明地拉开了彼此距离,避免正面较力,却不曾提防剑气的冲击,侧起一切,依旧将木条截断。而这一次,夜珀的教训也直接换做了剑气狠狠一劈,创伤处一道血痕开裂,好在伤口不深。
“再下一根!”
很快,十多根木条全部不同程度被削断,宁越一身带伤,摇摇晃晃都要站不稳脚跟了。所有的尝试,他没能躲开任何一击,而夜珀的教训也毫不留情,每一次挥击,都必然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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