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一声清脆声响,毫无征兆印在了宁越左脸上,应声红肿起的一块与对侧脸庞彼此相应,堪称完美对称。
夜珀不屑一哼,道:“既然你愿赌服输,现在是我在训你,就不准有异议!比起对阵真正的强敌失去性命而言,你更为在乎的是自己的脸吗?”
“前辈……教训的是。”
宁越点头一应,顺手拔出了第二支木条。
刚才下意识格挡,木条被击断的那一刹,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特训的意义所在。
剑走灵巧,本应避免与对手的各种正面碰撞,就算万不得已必须硬碰硬,也需要最大可能于激撞中卸去对手力道,而非正面较力。自己一直以来能够取胜,全是因为他用的是暗煊古剑,或者劫因,而对方的兵刃达不到这个层次。
若是自己以凡铁对阵神兵,这样的战法将葬送自己。
“既然知道了,那就继续吧!”
话音刚落,夜珀保持着坐姿,暗煊古剑再是侧削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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