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求救的眼神投向穆长风,“师父,该怎么办?”
总不能任由师弟在山下不回来吧?可是也不能将人绑回来吧,师弟这性子要真是被绑回来,定要将山庄闹个天翻地覆才肯善罢甘休。
穆生云心里复杂,可穆长风何尝不是愁绪万千,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他这小弟子已经知道身世了,如此肯定是怪了他和师兄们的,要是让人将他叫回来怕是不行,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得亲自去。
穆长风跟穆生云说了。他自然是乐意亲自去找穆生白的,毕竟生白心里藏了这么大的事情,却不跟最得他信任的师父和师兄说,肯定是恼了他们的隐瞒,轻易不肯回山庄。
但是他们去到那酒楼时,已经xs63穆生白冷着脸一口饮进杯里的酒,头也不抬地说:“我师父派你过来的?”
黎清估摸着他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满他过来了,也是,这么大个人了还被家里长辈让人来寻,的确很烦。这么一想,他就在心里估量着该怎么说才能顺这个几乎没有黑过脸的小少爷的毛。
在心里打好腹稿,寻思接下来的话应该不会惹这位小少爷生气了,才慎重地说:“长风先生是担心你累着了,你说昨日刚操劳完先生的寿辰,你又眼巴巴下来,也不陪几位师叔说话,这也不合情理呀。”
穆生白重重把酒杯放心,烦躁的心情却并未因为他的话而又丝毫改善,反而酸酸涩涩的,难受得很,他孺慕信任了这么多年,就跟他父亲一般存在的人居然瞒着他的身份瞒了这么久,怎能让他不生气!
“我看担心是假,监视是真的!”他心里不舒坦,说得每一个字都带上了浓重的*味。
黎清不知道这人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火,还讲出这种话,以他对自己师父的崇敬,怎么可能讲的出“监视”两字,黎清更加觉得这位小少爷是中邪了。
他吞吞口水,梗着脖子说:“生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先生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派人监视一事?只不过是你这两天情绪不对,惹得众人担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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