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白一杯酒一杯酒地灌着,却是不再多言了,一副药将黎清晾到底的模样。
黎清看他把白酒当白开水那样灌,也怕他喝出个毛病。终于忍不住上手拽开酒杯了。
穆生白伸手去挡,竟是用上了内力,将毫无防备的黎清震得右手发麻,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像炸毛的猫,大喊大叫:“穆生白你这什么毛病,我怕你喝酒喝出个好歹,好心拦着,你竟然用上了内力。”
“滚!”
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是从那被白酒润湿的薄唇中发出,酒量再大的人喝上这么几壶也要生出点醉意了,穆生白眼角润红,似是要委屈地落下泪来,但神情冷漠,一字一顿重复:“滚出去!”
黎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穆生白,又可怕又可怜,就像他下一秒不走他就要不依不挠地不死不休,可是看他这可怜的模样,本应该升起的几分怒气却被生生浇灭,遍寻不得。
生怕逼急了这小少爷做出什么来,脾气勉强算得上倔强的黎少侠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了,出门前好不放心地叮嘱:“你不要喝太多了哦,今晚记得回去,免得先生担心。”
可是他这拳拳忧心却喂了狗,没有得到身后人的一点回复。
黎清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只得先回去了,打算跟长风先生说这事,毕竟这小少爷的脾气实在来得莫名其妙,莫不是在暗地里被欺负了?
黎清的身影一消失,穆生白便不再喝酒了,只是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心思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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