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目的不止于此。”陆喻烦躁地揉着头发,打断他继续说下去,语气不善。
“我要听实话,你到底要从我这里取得什么?财富?地位?还是我的支持?柳元帅,一个人无缘无故亲近另一个人肯定是有所获利,别再一脸冠冕堂皇地说些什么为了有趣的谎话了。”
柳谢青哑然片刻,亲眼见着眼前人逐渐变得不耐焦躁的模
样。
笑意就轻快浮在他眉梢,在眉心处露出细微的纹路来,像是刻刀深陷留下的痕迹,愈发显得他眼窝幽深,眼瞳发狠,带出一种异域化的冷艳来。
“如果我要的是你呢?”
柳谢青双唇水红,在那里漫不经心地附身上前,冰冷湿潮的呼吸肆意纠缠在陆喻脸颊之上,像蛇蠕动的鳞片。
陆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浑身僵硬,跟一个木头一样,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眼前人柔软的双唇上,喉结滚动一凡,只觉莫名干渴。
“想要你的眼里只看着我,耳朵只听到我的声音,就像是金丝笼里的黄金鸟,一辈子只为我一个人歌唱。”
柳谢青将这人眼里深藏着的大胆欲念尽收于眼底,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人泛烧似的双颊,低低笑了起来。
“我想,这并不过分,我想要把你每一块骨头血肉打碎重铸,填入属于我的东西,这一切顺理成章,去也绝对不是起源和仅限于“爱”这么一个浅薄的字眼,那太平庸也太无聊了,简直是烂俗的剧情。”
只有温水煮青蛙,等到猎物被哄骗着亲自走入圈套,才可以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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