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极有耐心的,为了将对方塑造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自然也不会吝啬为猎物付出一点什么。
“也许对你来说,这种感情太过粗暴直白,也难以理解,不过你全然可以把这理解为另一种兽与兽之间的求爱,即使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仰起头来贴着面轻轻亲吻陆喻的嘴角,睁大那双金色的双眼,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眼里透着一股子又狠又媚的情态。
而双手就像蛇一样滑腻地钻入陆喻的指缝,冷得叫人发麻,陆喻情不自禁地反扣住他的手,消受着这个美人送上的一个滚烫热吻。
他们在接吻,在一种极度清醒的情况之下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地接吻,再也不能将这一切全然怪罪成为信息素作祟,唇舌抵在一起,交换互相的□□,像是可以供给他们生存一样
陆喻就像撬开鲜美的蚌肉一样肆意侵扰着柳谢青的双唇,恶狠狠啃咬着,咬得他双唇烂熟发红,留下一连串绵密的齿痕。
对面人掌心肌肤瓷白柔腻,被死死掐按出红痕来,像是脂膏,要被陆喻手里的温度烤化成粘腻的水。
他们都没有闭眼,吻得发狠,像是要在此杀掉对方一样,直到双唇分开,这才好整以暇的盯着对方的模样,欣赏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陆喻闻到了对方信息素的气息,便已然知道他是动情了,忍不住伸手越过他披散的发丝去掐按他后颈处敏感的腺体。
腺体藏匿在皮肤下,隔着一层血肉剧烈地跳动着,像是供血的心脏,让他产生了一种错乱的感觉。
就好像眼前这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连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底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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