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绥一下没想起来什么礼物。
他反应有点慢,睡久了喉咙干得发涩。等他慢吞吞喝完半瓶水,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
小少爷后知后觉地发现椅背不舒服,他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睡觉,不仅脖子酸,后腰也不舒服。
俞绥:“因为不走会被骂。”
刚睡醒的缘故,他嗓音很朦胧,说到后面声音坠下去,冷不丁就没了。
晏休以为他不想说,没想去催促他。
横在两人中间的书包忽然间歪了,俞绥毛绒的脑袋从底下蹭过来,头发压上晏休的手臂。
俞绥伸直手臂,竭尽全力地在有限的空间里舒展自己的身体,浑身的懒骨跟敲琴键似的节节响,伸了个大懒腰。
作为后座里另一个巨型活物,晏休不可避免地被波及,默然无语地低下头,对上俞绥漆黑的眼睛。
大少爷笑得没心没肺,好像闹他这么一下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俞绥直身弹回去,依旧懒懒地靠在窗边:“刚才睡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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