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说:“其实可以等粟粟拆完礼物,但是粟粟拆完,阎无衍就要骂我了。”
“为什么?”晏休顺着他问。
俞绥抿紧唇,不吭声了。
他盘腿坐着,端端正正,像在修炼。刚醒来显现的那点儿清醒好像又没了,俞绥嘟囔了句头疼,但眼睛睁得大大的,估计短期内不会再睡着了。
可是就算是喝头疼了,俞绥也还是那个要面子的小少爷。
晏休看了他一会,自己想明白了。
他们和俞绥一起去拿快递的时候见过那个礼物,那只是个小孩子喜欢的玩具,但是是表哥家不会轻易给孩子买的昂贵礼物。
就在晏休以为俞绥打算就这么打坐到家,俞绥忽然又放下腿,小声说:“可是本来就是我家欠他们的。”
车门忽然拉开,司机去而复返,传来车外沙沙响的噪声,司机不好意思地跟他们道歉,系好安全带挂挡开车。
少年人轻的像自言自语的声音不经意消失在车辙中,去不复返。
车子停在田螺弯外,晏休付过钱,单肩挎着书包,提着俞绥的书包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