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呢。”
手机被挂断后被江璟硌到了背后,这会实在是不舒服,他蜷起腿,慢慢坐了起来,但因为身上还挂着一个人的缘故,十分吃力。
他咬紧牙,手脚并用,终于成功了。
林淮有时候特别像小动物,睡着时像小兔子,江璟总能联想到那句“小兔子白又白,割了动脉割静脉”,虽然每每想起都有些毛骨悚然,但林淮留给他的就是这样的印象,乖乖地躺在那,好像一副任由你做些什么也不会反抗的模样。
不过那是在他睡好的前提下,有一天凌晨快天亮的时候,他突然把身子蜷作一团,缩在一边,带走了江璟好大一片被子。
然后江璟就发现了,林淮睡着时做噩梦的次数并不少,而且往往不是深夜,是即将清早时。
……
在磕人锁骨的时候,他成了小松鼠。
过山车掐大腿的时候,他成了大螃蟹刽子手。
而这时,又像是一只安全感极低的考拉。
考拉宝宝到现在还没有松手,江璟一直用嘴巴呼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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