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很危险，但是两人都没有心思多想。
“江璟，”这是林淮第九次叫他名字。
江璟正要像前面几次一样配合回答时，林淮突然把手松开了点，但还是轻轻地圈着。
“我这次抓住了，我抓住了。”林淮边说边把头抬起来了些，在和江璟的脸近于咫尺的地方。
他的脸那么苍白，苍白的有些无力，就像一面刚刷好的白墙，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眼里的红血丝才显得格外明显，眼角泛红，眼眶里挤满了泪水，这副样子，要搁在古代，准会被人认为是谁家的姑娘抹多了胭脂，熏花了眼。
“嗯，“说实话江璟现在完全就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但嘴上还是配合着，“你抓住了。”
林淮瘦弱的背脊开始抽搐，眼泪滴在软绵的睡衣上，很快没了踪影。
“我那次，没有抓住它……”他说。
隐隐约约间江璟明白了些什么，林淮说的“它”，是动物它，指的是那只坠楼的猫咪。
江璟双手托住林淮的脸，纸巾就在一侧，但他没有去拿，只要他歪下身子林淮就会跟着受到牵动，他不知道林淮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抹着他的眼泪。
“林淮，你听我说，”眼泪像一潭止不住的汪泉，顺着江璟的手指缝无声地流下，“那不是你的错，林淮，看着我，林淮，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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